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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6-18 14:28

  悉尼6月17日电 题:澳大利亚诗人马克·卓狄尼:诗意杭州让我爱上我国

  记者 陶社兰

  由于一座城,和这座城里的一个人,澳大利亚诗人马克·卓狄尼(Mark Tredinnick)爱上了我国。这座城是杭州,这个人是诗人舒羽。2017年11月,马克在参与“香港世界诗篇之夜”后,到杭州进行分站活动。这是他第一次到我国大陆。

  杭州五日,马克沉醉在西湖的美景中,常常走失。蓦然回首,他总是可以看到那个身穿红裙子、白外衣的女诗人舒羽。他在断桥边寻找,找到的是诗篇的魂。所以,他为杭州写下一首诗《When I Was Lost》。在西悉尼大学澳中艺术与文明研究院举行的端午诗会上,他用这首诗,把现场观众带到了西湖边。

  “多年前,我读过翻译成英文的李白、杜甫的诗篇。我信任,我国古诗和英文诗篇有异曲同工之妙,在对山水、植物、花朵的描写上,爱情激烈,却又是低沉的表达。”马克通知中新社记者。

  而马克自己的诗篇,相同洋溢着对土地、天然环境的执着。许多著作是他个人日子的真实写照,以天然景物牵动心灵,推展诗情,洞鉴人生。比方《吊床岭上》,与马克一起参与端午诗会的澳大利亚华裔作家和翻译家李牧原(Isabelle Li)翻译为:“那么这就是我的朝拜:有时/带着狗走过清晨的/硬叶大教堂。放松捆绑的/绳子放怀跟从半掩的曲径,/构思失修的圣诗,/穿过羊齿蕨和土生覆盆子,三种/桉树,百余种杂草,/漫无目的。”马克对大天然的忠诚,可见一斑。

  消瘦、长发、无框眼镜、说起话来轻声细语,马克的长相很契合人们幻想中的诗人形象。对诗篇的酷爱,似乎与生俱来。15岁开端写诗,不过“写得欠好,很花哨、很笼统。”有人通知他,要写好诗,先要读诗。所以,这一读,就读了20年,直到40岁,才宣布第一首诗。

  这样说来,马克算得上是大器晚成了。不过,初入诗坛,他就一再获奖:2007年纽卡斯尔长诗奖;2009年布莱克诗篇奖;2011年首届蒙特利尔世界诗篇大奖(全球单诗最高奖),西澳州长图书奖,并第2次获纽卡斯尔长诗奖;2012年卡迪夫世界诗篇大奖……

  “不写作,我便过着他人的日子。”在人生道路的关键时刻,马克总是义无反顾地挑选天然,挑选爱,挑选自在。1979年,他考进悉尼大学修读前史、哲学和法令,结业后进入万盛世界律师业务所。收入安稳、衣食无忧,可是刻板的、商业化的业务,约束了他诗意的心,1年后,他转行投身出版业,担任修改和图书发行作业。1996年,巴望自在的马克脱离企业界,把诗篇创作当成全职作业。

  其实马克自己也清楚,靠写作,尤其是写诗,底子无法担负起养家糊口的职责,并且,一旦投入其间,常常不知身在何处,如痴如狂,身边之人不免被忽视和萧瑟。为此,他付出了昂扬的价值。

  写诗的人,大略都是知道灵敏、心思单纯、爱情细腻的,简单受伤,马克也不破例。虽然在婚姻、爱情上历经崎岖,但他的爱情诗却一直充溢对爱的奇思妙想和超凡感悟。

  《热带鸟》就宣告了那种爱到止境的美丽与哀愁:“这样的当地,你对我说,/你或许脱离,或许永不脱离。”可是,完毕不等同于失利。马克使用梦中热带鸟的悠长意象,倾吐自己对立的心境:“而她的尾羽,比雨更软,在她飘落时/比爱更长,似乎华美地表演/离别漫长的引诱里,开始缓慢的动作。”(李牧原译)

  几年前,马克偶尔与李牧原相识,经过她的翻译,他的诗作为越来越多的我国读者所了解、喜欢。马克说,杭州的陈旧、美丽,自身就是一首诗。诗篇是文明交流的前言,期望有机会去更多这样的我国城市,知道更多的我国诗人,读到更多的我国诗篇。刚刚在诗会上,一位学生朗读的屈原的《离骚》,还有我国西部的边塞诗,是他需求渐渐赏识的。(完)